Saturday, July 25, 2015

蒙福的见证--蔡庆生长老的生命见证会

蒙福的见证--蔡庆生长老的生命见证会 -- (文/游永凯整理)

201527日原道堂八打灵教会庆祝设教18周年暨启用楼下副堂。教会也藉此机会邀请蔡庆生长老分享他一生事奉的心路历程,除了见证主的信实,也可以激励教会年青的一代。当晚共有约160位来自原道堂各堂会的教牧长执及会友出席,同为八打灵教会设教18周年感恩敬拜,也一同聆听蔡长老分享他一生在原道堂忠心的服侍见证。
聚会现场

上帝忠心的好管家

蔡长老坦言,他能够成为上帝的管家,乃是上帝的恩典。他抓紧上帝的应许:“你们要先求祂的国和祂的义,这些東西都要加给你们了”。(太 6:31 – 33)。这句话也成为了他一生的指标导向。上帝赐给每一个人时间、恩赐才干、金钱,并要我们成为这一切资源的“管家”。“管家”并非这一切资源的“拥有者”而只是“使用者”,并且必须为自己所做的向主人--我们的上帝负责。从《路加福音》1242节、《哥林多前书》42节及《马太福音》2521节,我们看到上帝对管家的要求,必须具备“忠心”、“见识”与“良善”三个条件。若单有“忠心”而缺少“见识”,不能尽善尽美;若单有“见识”而缺少“忠心”,不能贯彻始终,但在这一切之上,若没有“良善”,所做的就无法荣耀天父名,因为祂本为善。

作时间的好管家

蔡长老28岁结婚,30岁当了教会长老,34岁开始创业。生活在大都会里,他一样面对种种的生活挑战。回想当年,蔡长老道出了感人又真挚的一段话:在大城市繁忙的生活方式里大家都在与时间赛跑,难道人就是这样忙碌地渡过一生吗?在一生结束的那一刻,你能否坦然地向主说:“我丝毫没有虚度此生。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当守的道我已经守住了,如今,在神永恒的国里,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还是,你却怅然地感叹:“如果时光倒流,让我重来一次,我将如何好好地利用每分钟宝贵的时光,预备将来,为永恒建立美好的基础”? 对蔡长老而言,生活压力重、时间不够用就必须作优先次序的安排,但问题是你的考量准则是什么?《诗篇》9012节:“求你指教我们怎样数算自己的日子,好叫我们得著智慧的心。成了蔡长老心中的祈祷,他总是把天国的事看为最重要而优先去处理。然而,被他暫時搁置一边的事业不但没有被影响, 反倒蒙上帝大大的赐福。

作恩赐才干的好管家

蔡长老在过去的数十年中,立志作上帝恩赐才干的好管家,特别在“策划推动”、“领导治理”与“人际关系”上展现了他的才华,这一切都是用于扩展上帝的国度。在长老大会,他担任过的职务包括大会常委,大会财政,法规委员,财产组组长,宣教组组长。对长老大会有诸多的贡献,其中包括:
1)把大会总部从柔佛州峇株巴辖搬迁到吉隆坡。2)完成大会在吧生路购买一栋五层楼总部以及负责装修的设计及工程。3)成功在政府注册长老会法人团。4)促使法规、制度、财产管理的改进工作。5)促使大会属下教会推动差传事工。
在区会方面,蔡长老曾经担任过的职务包括区会常委,区会财政,区会文书。对西部区会的最大贡献在于推动了区会的植堂事工。在原道堂,蔡长老当了三年执事,三十多年的长老。期间他策划推动教会增长及植堂,改进教会组织结构与制度,推动与带领差传事工,呈现原道堂在长老大会的贡献及影响力。原道堂在1963年设教,一直都是遵循传统的组织与行政,圣工一两位资深长老与牧师一同带领,会众人数维持在某一个水平,时多时少,会友流动性较大。在八十年代初,蔡长老与已故王连国长老及莫子亮长老一同推动改革,由长执组成不同领域的圣工小组来协助牧者策划及推动各项工作计划。教会每年定下一个主题,而每个小组就按照教会的方向定下本身的工作目标。在此架构下,教会人数开始逐步稳定增长。198512月的圣工研讨会上,蔡长老向教牧长执提议以植堂方式来推动教会增长,并在1988年向教会提呈一份十年增长计划,目标是在1996年会友人数由160人增加到500人,由一个堂会增加到7个堂会。这计划也规划了教会财政及圣工人员的发展,使教会整体能稳健成长。
蔡庆生长老

六年后,即19944月,蔡长老再接再厉,透过一个“以乘的方式增长法”的策略提呈了一份长期增长计划,预期原道堂在2000年达到14间堂会及1110会友的教会。配合教会的成长,教会的组织及制度也必须加以改进。1993年,长执会议决成立“基督教长老会原道堂”联会,将各堂会置于一个联会之下,共享资源,有效发挥互援的果效。蔡长老不只是提呈计划,更是从1986年到2011年,始终如一,亲力亲为的去推行实现这项计划。如今,原道堂的十间堂会中有五间就是由他帶领植堂小组开拓的。
除了关心“自家”的事,蔡长老也爱世上所有未得之民,积极推行由江志海牧师启动的原道堂差传事工。1987年开始透过主办差传年会的方式,集合各堂会的力量,推动差传的活动。差传年会每年设定主题,邀请讲员以神的道,建立会众参与差传的信心,以认献的方式筹集差传资金及呼召有意献身差传的信徒在不同层次加入差传圣工。1999年成功的开拓了在中亚吉尔吉斯的宣教事奉,協助在当地开办基督教学校事工、医疗所和参与教会的服侍。同时,我们差派的宣教士在那里的事奉更体现了原道堂不单是“差钱”也“差人”到前线的愿望。此外,差传组也推动缅甸人宣教事工,包括在缅甸设立宣教据点及向在马来西亚工作的缅甸客工传福音。二十多年来,原道堂差传组在国内外差传事工上结果累累,直接及间接的带领教会和弟兄姐妹履行主的大使命。

作钱财的好管家

申命记818节说:“你要记念耶和华你的神,因为得货财的力量是祂给你的。
所以,蔡长老绝对认同上帝是我们钱财的主人,我们是祂钱财的管家。因此我们在钱财的获得和使用方面都应当完全遵行上帝的旨意和圣经的教导。除了在大会、区会及原道堂献出自己的时间与恩赐才干,推动圣工扩展神国,蔡长老在金钱方面也活出好管家的楷模。2001年蔡长老自资在BHLB银行设立信托基金(现由CIMB信托接管),成立了金灯台神学奖学金,供所有需要经济支助攻读第一个神学文凭的神学生申请。这神学基金是由受委任的五位长牧全权管理,十多年来成功的支持栽培了十多位来自不同宗派的传道人。截至2014年尾,基金的资金还保存马币数十万,将继续在栽培传道人的事工上发出巨大的力量。
八打灵教会18周年纪念蛋糕

此外,蔡长老也在1999年以低于市值的价格,将公司位于旺沙百美住宅区的三间店屋售给学园传道会作事工用途及设立教会。2010年,他以半卖半送的方式,将一间公寓转让给某佈道家,使他们一家人拥有属于自己的住处,以至他沒有后顾之忧,尽力的到处传福音领人归主。2011年,蔡长老有一次开车出门时,偶然看见一间新的教会设立在一间商业建筑物中,十字架高高的挂在其上,非常瞩目。心中顿时浮现一念头:倘若自己也能把所拥有的店铺“变成”教会,那该有多好!2013年蔡长老毅然将自己在八打灵的两间双层店屋转让给原道堂作八打灵堂会的会所,並在2014年正式奉献给教会。这正反映了《马太福音》621节所说:“因为你的财宝在哪里,你的心也在那里。。當你把你的钱财放在那永恒价值的圣工上时, 你的心也会留在上帝的国度里! 人总是将财宝押在自己最看重的地方,蔡长老的行动,将他的心志一览无遗地展现出来。
从张文光长老(律师)接过纪念品

上帝的赐福

蔡长老在事业上非常忙碌,生意也做得很兴隆。但这没有成为他在教会推却事奉的藉口。很多人喜欢问他,为什么做生意可以这么轻松? 蔡长老的答复非常肯定:“这是上帝的赐福!”因为他见证了上帝的信实。“我为上帝做生意--扩展神国、治理教会;上帝也为我做生意--施恩赐福!”这句话成了蔡长老的座右铭。因此,一般人做生意时非常在意市场的起落、行情的淡旺。但对蔡长老来说,不论在什么环境,上帝的恩典都够用。上帝使他常常能跨越各种行情起落,不受制于环境,就如他不论得时不得时,都坚持事奉一般。

我的愿望

结尾时,蔡长老表达了他对现任长执的期望。他认为,原道堂既然有能力在他们那20年资源匮乏的世代里,从80人的规模增长到十间堂会,达到千名会友的规模;他盼望这一世代接棒的长执也能在20年里,把聚会人数增加到5千人。结合十间堂会的资源,无论在人力或财力,都堪比80年代强上十倍,理当可以做得更多更好。蔡长老苦口婆心的强调:原道堂联会的长执会是推动整个原道堂的圣工及增长的“火车头”, 掌握着十间教会的资源,包括人力和财力,千万别把上帝所托付给我们的银两埋在土里, 把长执会沦为一个每月一次的例常会议, 听听报告,表决一些例常运作提案,十年如一日的就过去了。领袖们必须时时传递异象, 突破例常的思维;突破例常的舒适区;踏出教会的围墙;亲身领导实践而不是纸上谈兵;使福音在各处传扬,教会在许多地方被建立起来, 把上帝的国度伸展到另一高峯。


“各位同工, 各位弟兄姐妹, 把你最好的献给上帝,做个忠心的好管家,让神的国和义在你的生活中居首位!这条路我已经走过了,这是一条蒙福的道路!!”蔡长老以真诚的呼吁,结束了当晚的见证分享,台下报以热烈的掌声,久久不能停止。。。
与教牧长执大合照

(本文原刊于基督教长老会原道堂联讯《道声》2015年7月第11期)

走出教会,关怀社会--文丁恩典乐龄之家探望记


425日下午,黎文杰传道带领蕉赖大同教会的忍耐青年团契探访了位于芙蓉文丁的恩典乐龄之家。恩典乐龄之家创立于1998年,是恩典教会延伸向服侍社区中孤苦无助老人家的慈惠事工,并于2013年搬迁到芙蓉文丁。

这是一间没有收费的乐龄之家,经费全赖教会及社区人士的捐献维持。目前共收容了22位乐龄人士,由谢亚宝牧师及几位职员负责打理。

当天十多位青年分乘几部车南下抵达乐龄中心时,乐龄们已经集合在门前。经谢牧师的简单介绍后,青年们开始与乐龄们一同交流。破冰游戏后,大家一起唱诗,分享。过后,几位当护士的姐妹为乐龄们作简单的健康检查。青年团也为乐龄预备了晚餐,让大家愉快的享用。


这次短暂的交流,让青年们有机会多接触社会关怀的事工,也亲身体会乐龄人士的处境,特别是孤苦无助的弱势群体所面对的各种困难,是一项非常有意义的活动。盼望各堂会的青团,都积极的走出围墙,落实基督教长老大会所推动无墙的教会,参与社会关怀的工作。

(原文刊于基督教长老会原道堂联讯《道声》2015年7月第11期)

交换记念品

青年们与乐龄齐欢唱

交流

为乐龄们健康检查

22多位乐龄的居所

谢亚宝牧师

为乐龄们预备的餐食

Saturday, June 20, 2015

三个锅子的故事


有人传了这样的一个故事:
一个嫉世愤俗的女儿按照父亲的指示及要求将萝卜、鸡蛋、咖啡豆放进三个锅子里烹煮。几分钟后父亲吩咐她打开锅盖看,坚硬的萝卜变得软绵绵,柔软的鸡蛋变成太硬,然而有点焦味的咖啡却越煮越香,味道充满了整个房子。
人在面对各种考验、煎熬时,变成怎样,就是自己的本质。不是环境破灭我们。而是我们经不起环境的考验与熬煮。

一些侥幸上了神台、或占据高位的成功人士,喜欢以这样的故事来说明自己的成功来得不易。他们之成功,绝非侥幸,也不是巧遇比别人优裕的客观环境与机遇,乃是完全靠自己坚毅的决心与韧力,卧薪尝胆,疾风骤雨中克服了种种困难,最终一举成名。
从神台上往下看,一大堆半途阵亡、躺着也中枪的失败者,尸横遍野。成功者不禁啧啧称奇,感叹的说:“你们的本质也太差劲了吧!为什么不能多坚持一刻?”

以前听到这样的故事,也会觉得很感动,觉得很真实。心里自然的涌起无限的歉意与内疚,自惭形秽的觉得自己不成功真的不能归咎于人或环境,乃是自己志不如人,无法克服重重的挑战,败在种种压力之下,咎由自取。但现在看尽人生百态,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这些人之所以成功,很多时候不是因为他们本质上比别人优越,只因他们有异于一般“受害者”,往往恰是那个“加害者”,那个抢夺了有利时机与位置,占据了仅有的资源,使别人无法坚持下去的暴龙。

成功者当然不会以暴龙的面目告诉众人说:“我成功因为我有暴龙的特性!”因为这样会唤醒愚众;在一群羔羊之中要出人头地当然比在一群暴龙中脱颖而出来得容易。

这样说不是嫉世愤俗,而是要还原事实。因为古人已有言在先: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富饶的水域江山都已绘入战图,百姓想要打柴割草度日而不得。请你别再提什么封侯的事情了,一将功成要牺牲多少士卒生命!)

Friday, June 12, 2015

酗酒与喝酒文化


*本文原刊于基督教马来西亚长老会通讯《天火》2015年4月号,是“牧者专栏”中针对酗酒问题的其中一篇。

在一般的日本家庭,都备有一些啤酒或清酒。作太太的除了为辛勤工作一天回来的丈夫预备精美的晚餐,还会倒上一杯冰冷的啤酒,让丈夫提提神,消解疲惫。偶尔作太太的也会陪丈夫小酌两口,闲话家常,这是典型中产日本家庭的写照。

与此同时,日本社会深明酗酒、醉酒导致的问题,特别是酒后驾驶所带来的祸害。所以,除了国家制定法律严控醉酒驾驶以外,社会本身对醉酒驾驶也采取非常严厉态度。例如,在下班后要出席宴会或聚餐的上班族,若知道自己要喝酒,不论是老板、主管或职员,都会安排共车或计程车,绝不会酒后驾驶。

另一边厢,每当基督徒设婚宴,大概都会以茶代酒,表达了对酒的严谨态度。非信徒知道宴客的主人家是基督徒,大概也不会有异议,体谅基督徒不喝酒的习俗。但当同一位非信徒来到教会,听到耶稣所行的第一个神迹竟然是在婚宴上将水变成美酒时,可能会让他大吃一惊!当然,最简单的解决之道就是将耶稣变的酒解释为葡萄汁。可惜这样的解法,除了不能吻合经文所示的处境,稍有学识的人也知道保存葡萄汁的技术是在十九世纪之后才发明的。古代的人为了保存葡萄汁不变坏,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它发酵成酒。

酗酒、醉酒所带来的祸害,是众所周知,也并非只有《圣经》才强调。但不论犹太人或华人、西方人或东方人,喝酒可以说是一种源远流长的饮食文化,因此我们不能因噎废食的将它从我们生活中排除。要醉酒,酒能使人放荡;乃要被圣灵充满。(以弗所书:18)《圣经》清楚指出喝酒可能导致的问题,严厉的要求我们不能醉酒,但酒在《圣经》中也不少较积极的描述(参:士师记九13;诗篇四7;一百零四15;传道书九7;十19;撒迦利亚书九17;十7)。


简言之,我们无法将酒类完全的排除在社群生活(若有人坚持滴酒不沾,那是他个人权利),也无需将酒视为洪水猛兽。《圣经》为我们提供了足够的教导,使我们有智慧的处理喝酒的问题。“圣灵所结的果子,就是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这样的事,没有律法禁止。(加拉太书五23无论是吃肉,是喝酒,是甚么别的事,叫弟兄跌倒,一概不做才好。(罗马书十四21)这两节经文其实都讲到节制”!基督徒要面对的试探不单来自酒,我们总不能将对我们有试探性的东西都从生活中排除。相反的,我们要操练的是节制,知道在适当的时候做适当的事,才是我们得胜的秘诀。

Monday, May 11, 2015

从“霍金的警告”衍生的遐想



最近在香港〈浩浩熵熵〉网台上听到主持人李伟才博士谈到霍金的警告。警告什么呢?就是警告人类不要继续发展人工智能(AI)。为什么这样说呢?大意上是说若有一天当人工智能发展到如科幻电影里出现的超级电脑/机械人一般时,人类就不是电脑的对手,失控后随时可以面对被灭绝的下场。这一说法也被同样是科技权威的比尔盖茨(Bill Gate)Elon Musk所认同。

谈到AI,李伟才博士解释到人工智能其实分弱AI和强AI。如何区分强、弱AI(就如高等AI和低等AI之分)?一般上我们以为用在空调、洗衣机或控制生产流程的操控电脑程序属于低等AI,能够作思考或在复杂的环境中作判断或自己编写电脑程序的AI就是强AI。其实,强AI的定义非常清楚简洁;就是当机械人/电脑知道自己存在,即有了自我意识,就属强AI

这个解释,让我眼前一亮。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不知道AI的分类可以如此精彩。李伟才博士接下去谈论了很多,但我的思索已经进入到另一个世界。当上帝创造亚当夏娃之后,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自己的存在、有了自我意识?过后当我尝试以同样的问题,问了两位信徒;一位是精神科医生,一位是家庭主妇,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说是在吃了分别善恶的果子后!

当然,我对这个答案是有所保留!但想象造物主创造了人类,他们不就是在知道自己存在后,成了脱缰之马,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晓得与他们的创造者对着干的吗?这就如电影终结者(Terminator)里的情节一样。亚当夏娃因罪与上帝隔离,被赶出伊甸园。上帝的救赎,就是使人重回上帝的怀抱,老我死去,枝子连于葡萄树的观念,不就是重归合一的境界吗?世界各种宗教追寻的是什么?虽然经典不同,但大概离不开追求“无我”、与宇宙中The One(至高者)合一之类的概念!

在科幻电影中,当机械人/电脑有了自我意识,就与人类(创造者)对敌,不听使唤,要建立自己的新世界,甚至要消灭人类。当人类犯罪(知道自己的存在)后,也是走自己的路,要和造物者(上帝)对敌,要建立巴别塔,与天比高。在电影中,人类的选择就是将机械人/电脑打倒,彻底毁坏它们。上帝也藉着洪水,毁灭败坏的人类,至少大大削减他们的势力。

这一个发自AI的遐想,让我再思信仰的真意。什么是上帝的救赎?什么是基督徒寻求的终极境界?我们真的要脱离那些迂腐的教条,重新回到真理的怀抱。

(注:写下此文是为了让这一刻的遐想留下记录,以便进一步思考。此文并非严谨的议论文,无需在鸡蛋里挑骨头,但若能抛砖引玉,实属万幸。)

Monday, May 4, 2015

转载:茶果婆的兒子(一)


茶果婆的兒子(一)
■游漢維
「阿勝,陳平死了,你知道嗎?」他拿起電話,認出是阿梁的聲音,「不過我打電話來,不是要說這件事。你在我這裡訂了下禮拜五去香港的機票,我明天要去吉隆坡解決旅行團的事。要不要改機票,和我一起先到吉隆坡回老家看看,然後才去香港參加糕餅師傅大會?」
阿梁是他從前在馬來半島的同鄉,曾經失聯多年。一年前老伴走了,他住進舊金山老人公寓的第一天,走在街上,突然有人從店裡衝出來,把他叫住:「你不是茶果婆的兒子嗎?」原來阿梁就在街角開了間旅行社。......
......老人公寓的日子像牆上掛鐘的長短針,規律、無趣,近在矽谷的兒子和洋媳婦一兩個月難得來一趟。如今阿梁相邀同行,他就一口答應了。
陳平的死對他這一輩的人,應該算是大新聞。收拾行李時,他順便整理三天來還沒墊垃圾桶的中文報,找到了一則躲在國際版角落裡的小新聞:「馬共頭目陳平病逝泰京/馬來西亞不准遺體回鄉」。
陳平讓他想起九叔。陳平許多不為外人所知的事,都是九叔告訴他的。
九叔,怎麼說呢?算是忘年之交吧,他想。
那年他十二歲,住在文良港外圍的一個小鄉村裡。文良港是吉隆坡郊外的一個內陸小鎮,為什麼叫「港」,大家似乎從來不曾過問。客家人喜歡把山裡的聚居地叫「港」,大概是「崗」的別字吧。
他和母親住在一間三家人合租的老舊木屋裡,母親早上挑兩籮糕點叫賣,是村裡村外遠近馳名的「茶果婆」,大家喊他叫茶果婆的兒子。他早上在村裡的華文小學上課,那年念到六年級,班上只剩下不到十個學生。
鄉下的窮孩子,稍為大一點就得輟學幫家計。他很幸運,母親不識字,卻堅持讓他念書,但下午就得待在家裡幫忙擠椰汁、劈柴生灶火、裁剪包紮用的鹹水草繩、摺疊包裹糕餅用的舊報紙等雜事。
母親閒下來的時候,喜歡重複講述她在唐山老家的故事,細說她下南洋的跌宕歷程,他永遠是母親最好的聽者。
母親的唐山、她的滄桑和喜樂,就像她做的七彩九層糕,一層一層地鋪墊在他童年的記憶裡。從他懂事以來,這樣的日子就年復一年地在這小村裡重複著。
有一天,對面的空屋突然搬來了一對夫婦,三十開外,男的皮膚黝黑,額頭上有道疤痕,和村裡幹苦力活的人沒什麼不同。那太太卻有很大的反差,身材像一枝隨風飄搖的竹子,瘦瘦白白的,聲音纖細,穿淺色的唐裝,他想像中巴金小說裡的民初女大學生就是這個模樣。他們有自己的小卡車,那時擁有車子是很罕見的,村裡的人都興致勃勃地議論起來。
第二天,他和母親從雜貨店回來。那個太太把母親叫住:「你就是茶果婆吧!聽說你的東西很好吃,有沒有九層糕?」
母親回家用香蕉葉包了幾塊九層糕,叫他送過去,吩咐他不能收錢。那太太堅持要給他一塊錢,母親領著他把錢送回去。
拉扯了一會,那先生說:「這樣吧,你還是得收下,多的算是阿勝賺的。我要他帶我去拜會你們的校長。」
那個年代的人對教書先生特別尊敬。雖然只是五十幾個學生的華文小學校長,外人來拜地頭,都從他那裡開始。
過了沒幾天,村裡的人拼湊了一個統一的說法:那人是從南方芙蓉城搬來的,用小囉哩(卡車)到鄉下的菜園收買蔬菜轉手批發,大家叫他「菜狗」。好像也是客家人,沒兒沒女,老婆有癆病,所以搬來我們鄉下休養。人家讀過書,會看報紙,家裡還有收音機呢!
後來他去校長家送茶果,說那個「菜狗」住在他家對面。校長哈哈大笑說:「是菜九,不是貓狗的狗。人家排行老九,你要叫九叔!你們客家人九、狗不分,搞七捻三。」
老校長的普通話裡夾帶著的蘇浙俚語,是他後來在上海希爾頓當糕點師傅時,才慢慢回味領悟的。
「到了吉隆坡,你想去哪裡?」在飛機上阿梁問他。
「我已經沒有聯絡得上的朋友了。我想先去胡記餅家看看我的恩人胡老闆,也可能想辦法找找九叔。」
「你是說,從前住你們家對面那個『山芭佬』菜九?」
「山芭佬?現在恐怕沒人知道山芭佬是什麼東西了吧!陳平是最後一個山芭佬,連他都死了……
他凝視著機窗外的一片空茫。阿梁的一句「山芭佬」,穿越了一個甲子的時空,瞬間把塵封的少年時代,零星地搬回到眼前。
那是二戰後十來年的馬來半島,大英帝國早已理所當然地從敗走的日本帝國手中收回失地,只是森林裡還有一股游擊隊不肯做帝國的順民。那時游擊隊、解放陣線等字眼是很敏感忌諱的,鄉下人就稱山裡的人「山芭佬」,陳平就是山芭佬的頭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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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rch 1, 2014

转载:《漂泊者》


一直无遐在这里如往昔般“借题发挥”,难得收到旅美叔叔的雅兴之作,赶紧借来充充场面。

《漂泊者》:游汉维 著

也許是我多事了,我不該把它帶回來,它是漂泊者,應該繼續漂泊。

故事發生在一年前,我和漂泊者在南加州邂逅。

難得見到洛杉磯有書展的廣告,到場後才知道原來是出清存貨的大拋售,都是些上了年紀的書。理財、養生之類賺錢保命的工具書擺在最醒目的地方,後排是相對無用的九歌、爾雅、聯經等文學書。無用的好書不少,但畢竟書齡大了點,有些早已看過,其他也沒有相中要帶回家的。

最後一攤是兩張平台上堆積的清倉貨,上面插了一個用手寫得很不工整的牌子:「每本二元。」

書堆裡龍蛇混雜:《電腦一周通》、《你想致富嗎?》、《怎樣破解厄運》、《戰勝癌症》等等,五花八門,互相推擠,猶如熙攘的市井裡一群爭先恐後、自吹自擂的三教九流,個個企圖站在第一線上爭取曝光。我好奇地左右瀏覽了一遍,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名字從縫隙中露出一角,撥開上層,驚見張錯的詩集《漂泊者》隱匿在其中。

張錯,沒錯,是那個從澳門漂泊到台灣,輾轉停泊在南加州的詩人張錯;是那個早年用筆名翱翱、又寫茶情又鑄劍的詩人張錯;是那個曾經在青澀的台北,和我的馬來半島同鄉組織詩社的張錯。我不常讀詩,能記得名字的現代詩詩人不過五、六人,張錯是一個,年輕時讀過他的詩,現在偶爾也從報上網上讀他的詩作和散文,我算是煮熟的粉絲了。

打開《漂泊者》封面,才發現是二十多年前的國家文藝獎得獎作品,還真是漂泊得太久了。不忍它流落在三教九流裡,匆匆付了兩元把它帶回家。

《漂泊者》就這樣落戶在我窗前的書架上,偶爾拿下來讀一兩段,又塞回原位,日子久了,心裡漸漸萌生愧疚:

也許是我多事了,我不該把它帶回來,它是漂泊者, 怎能蹲在書架上?應該任由它繼續披著暗綠色的封面,潛伏在那些大紅大綠大言不慚的過時工具書市井裡, 繼續做一個不求聞達的漂泊者,默默的旁觀,坦然的面對宿命。也許有一天,它會悲壯的終結在烏鴉盤旋的垃圾掩埋場上,或浪漫的沈落在藍天白雲下的江湖河海裡,不管怎樣,漂泊者不該擱淺在書架上。

是緣分還是我的下意識讓我阻斷了漂泊者的旅程?我從熱帶雨林漂流出來,輾轉八千里路, 數十年來,在不同的港灣向五、六種迴異的國旗敬過禮,如今不也是擱淺在南加州嗎? 

或許漂泊者已經感應到我的愧疚,有一天在窗邊翻閱重讀,它終於讓我釋懷了,它說:「 漂泊,並不限於地域或行止,也包含了心情。」 原來我們不必在意是在南加州擱淺,還是在書架落戶,漂泊者的心情永遠在江湖河海上。 


原來我們不必在意是在南加州擱淺,還是在書架落戶,漂泊者的心情永遠在江湖河海上。(寄自加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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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December 31, 2013

印尼Panipahan短宣


第一次参加到印尼苏门答腊廖内省的Panipahan短宣,出发前真的不知道是指什么地方,因为它在印尼地图上也难以找到。从训练会中知道的只是要从吧生港出发,乘船三个半小时,到达杜迈港,然后乘车三小时到达Bagansiapiapi,过一夜后第二天再乘船一个半小时,就可以抵达Panipahan。虽然大同教会已经是第四次到Panipahan短宣,但队员中只有两位成员曾经到过,加上他们虽然到过却非领队的人,所以大家对整个行程及当地的情况是非常模糊。

带着许多的未知,我们还是凭信心踏上征途。感谢上帝,整个行程都蒙主的保守。虽然在杜迈港的关卡、到Bagansiapiapi的路上以及在要前往码头乘船的过程都遇到一些小问题,但靠着主恩,都顺利跨过,平安抵达目的地Panipahan。这个海上渔村,住着许多印尼华裔,有一间建在海上的学校卫理学校,就是我们落脚之处。虽然我们决定短宣日程的时候,无法查询当地卫理学校的上学日程,加以配合,但上帝却巧妙的让我们短宣的日程,落在他们考试完毕,学期放假之前。这样的一个好时机,让这次的短宣队比之前的几次,都能接触到更多的中、小学生。

Panipahan这个小渔村,因华裔人口较多,特别在早期都是以捕鱼为业,所以庙宇特别多。华裔居民中基督徒非常少,除了卫理教会,只知道有一间布道所。短宣队除了与中、小学生聚会,分享福音,也探访一些华裔家庭。虽然许多家庭都是膜拜传统华人神明,但他们都非常友善好客。但因这里的华裔居民特别是年长一辈只通晓福建话及印尼语,福音事工需要突破语言的障碍。


短短几天的短宣,能做的虽然微不足道,却让我深深地感受到主耶稣所说:“要收的庄稼多,做工的人少 ;所以,你们当求庄稼的主,打发工人出去收他的庄稼。”  不论是在当地华裔居民当中还是有六百多学生的卫理学校,要收割的庄稼真是多,但做工的人少。福音事工当然不能单靠任何短宣队短暂数天的工作就一蹴而就,我们只能祈求庄稼的主,打发更多的工人进入禾场,委身于当地的福音事工。求主怜悯我们。






在Bagan卫理教会巧遇佳佳

Saturday, October 19, 2013

新眼光、新看见


(此文刊载于长老会原道堂2013年差传手册)

〈罗马书〉第一章第一节使徒保罗这样的自我介绍:“基督耶稣的仆人保罗,蒙召作使徒,奉派传上帝的福音。”C.E.B Cranfield 在其著作《罗马书注释》里作了一个紧贴原文的翻译:“保罗,基督耶稣的奴仆,蒙呼召的使徒,为了宣扬上帝福音信息而分别出来的。”这样的翻译,让我们看到保罗在未提到他事奉的职分之前,首先强调他的身份-基督耶稣的奴仆。

一般上,我们将保罗如此的宣告视为他个人的委身告白,表示他完全的归属、全然的忠诚于主耶稣基督,就如一个奴隶完全的降服在主人的手下。在〈旧约圣经〉奴仆或仆人是上帝所重用的人的尊称,就如摩西、约书亚、大卫、与众先知,都被称为上帝的仆人。

但是,当我们将这节经文放在第一世纪的处境来看的时候,保罗如此的宣告也可能另有所示。要知道当时的地中海沿岸包括以色列都在罗马帝国的统治之下,每个臣民都是罗马皇帝的奴仆,都只能称罗马皇帝为主。在大马士革路上主耶稣开了保罗的眼,仿佛给了他新眼光、新看见,看到在属地的罗马帝国之上,有一个超然的国度,在属血气的帝王之上,有一位超越万有的主宰。这个新看见使保罗毅然抛弃一切,称基督耶稣为主,一生都全然为这个属天的国度而争战。

今天,我们也应该像保罗一样,在基督里有新眼光、新看见,知道世上的强权国度,都会随风而逝,就如亚述、巴比伦、波斯、希腊、罗马帝国等世上的王朝列强,如今都不复存在,只有基督耶稣的国度,永远长存。因此,我们不要被现今动荡不安的时局迷惑,随着世界的局势,闻鸡起舞。我们应该有超然的眼光,看见属上帝国度的需要,以信心回应主耶稣基督的呼召,就如保罗一样,知道自己乃是属基督耶稣,被分别出来,为要宣扬福音,使上帝的国降临。

愿上帝帮助我们,使我们对差传的呼召,有新眼光、新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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